林扬三人来到灵鹫宫后,住所一应事务都由九天九部的弟子安排。
三人在灵鹫宫内待了几日,期间童姥一直未现身。
丁春秋痴迷武功,只在屋子里练习小无相功。
苏星河喜欢杂学,向女弟子讨要了本棋谱,在屋子里欢欢喜喜地研究起来。
林掌门喜欢女人,便和符敏仪天天见面,二人的感情一日千里。
在林扬的屋里,二人并排躺在床上,林扬的手轻轻搭在符敏仪的小腹上。
符敏仪脸色微红,一只手紧紧握着林扬作怪的手,另一只手抓着床单。
“符妹妹……”林扬在她耳边轻呼。
符敏仪却不答,林扬立即翻身,抽出手来,摩挲着她的脸蛋,只觉肤如凝脂。
符敏仪脸色更红,却没有阻止他,两只手放在小腹上,手指无意识地互绞,身体紧绷。
林扬见状,俯身下去,亲了亲她的额头,又从额头亲到琼鼻,慢慢落到她诱人的红唇上。
“嗯……”
符敏仪从鼻间哼了一声。
林扬吻得越来越久,符妹妹脸色越来越红。
最后她伸出双手,搂住男人的头,自己的腿却蹦得直直的。
林扬放开符敏仪,她却意犹未尽,微微仰头,往前凑了寸许。
二人的气息纠缠在一起,符敏仪面色通红,眼中饱含春水,满是情意。
林大侠又伸出手来抚摸她的脖子,符妹妹把头往后仰了仰,好让情郎抚摸得更舒服些。
林扬却趁此机会,为她理了理领口。
……
自从林扬住进灵鹫宫后,符敏仪推掉所有外派执勤的任务,每日都会在闲暇之时,前往林扬屋中,为他收拾打扫。
这一日,符敏仪露出半个肩膀、衣衫不整地坐在林扬怀里。
林扬的手则在她的腰背之间游走。
今日,符敏仪赶来其实是为了给林扬送新衣服。
这衣服是符敏仪亲手缝制,针脚细密,边角干净,连内里都一丝不苟。
用料考究,防寒保暖,即便放在寻常富贵人家,也价值不菲。
只是还未等林掌门换上衣服,两人便已经搂抱在一起,新衣服也被放在一边。
林扬手缓缓下移,符敏仪眼含春水,抓住他的手,羞怯地摇了摇头。
“咚咚咚。”
三声敲门声传来,声音清脆,将符敏仪吓了一跳。
她急忙从林扬怀中跳起,整理好衣物,脸色通红地立在一旁。
林扬微微一笑,打开屋门。
屋外是四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女孩,年龄大概五、六岁,皆穿短身劲装,粉雕玉琢,颇为可爱。
看见林扬,四人异口同声地说道:“拜见小主人。小主人,尊主找你。”
随后又看到屋内的符敏仪,便惊讶道:“符姐姐,你也在啊?”
符敏仪看见是这四个小孩子,便松了口气,主动为林扬介绍道:“小主人,这四人是尊主的贴身侍女,尊主叫她们梅兰竹菊四剑。”
林扬一听,便想到了一个八九岁的孩子带着四个五六岁的孩子,到处指挥一帮大人做事的画面,嘴角一抽,差点笑出声来。
“我师伯在哪?”林扬平复心情,开口问道。
梅兰竹菊稚声稚气地一同说道:“小主人和我们走就可以啦!”
林扬看着四个小女孩,微微一笑,蹲下身来,问道:“你们几个都长得一模一样,我怎么区分呀?”
着浅红衣裳的女孩说道:“我是梅剑,蓝色的是兰剑,绿色的是竹剑,紫色的是菊剑。”
林扬点点头,对符敏仪说道:“符妹妹,我先去了,明天你记得要来找我啊!”
随后凑过去,拍了她一把。
符敏仪耳根子通红,心脏扑通通地直跳,脑子中不停地乱想,站在原地说不出话来,连林扬和四姝是什么时候走的都没发现。
等她回过神来,屋子内外只剩她一人。
符敏仪眼带笑意,哼着小调,为爱郎整理房间。
……
梅兰竹菊四小婢带着林扬来到了灵鹫宫后园的花圃假山之下。
四小合力,扳动扳机,假山移开,出现一个地道。
“少主,您顺着地道前行即可,童姥在地道的尽头等您。”
林扬问道:“你们不去吗?”
四剑道:“下方乃是灵鹫宫禁地,我们没有资格进去。”
林扬点点头,顺着地道看去,只见里边灯火通明,并不阴暗。
他拾级而下,只觉地道曲曲折折,盘旋向下,地道两侧皆是石壁,应是人工开凿。
地道虽曲折,却并不狭窄,林扬走了约有盏茶时间,便在地道尽头看到一个巨大的山腹石窟。
石窟中央坐着一个女童,玉颜生春、顾盼自然、容貌娇媚。
若是成人身材,必定是天下第一等的美人。
当然,如今的这副模样,在一些特殊的人心目中,可能更加诱人。
林扬走近,恭敬道:“拜见师伯。”
童姥睁开双眼,双目如电,炯炯有神。
她看向林扬,语气变得轻柔:“虚竹子,你天赋不凡,师弟对你寄予厚望。他既将你托付给我,我定会倾囊相授。”
童姥仔细地打量林扬——初见那日她心神不宁,满心都只有无崖子师弟的死讯,到今日,她才恢复淡泊的心境——发现他确实有逍遥派弟子的风采,不由心下更是满意。
林扬躬身一礼,面色淡然:“多谢师伯。”
童姥问道:“你今日好似并不悲伤?”
林扬回应道:“世事浮云过,清风自满怀。修道之人,该悲便悲,该笑便笑,自将师父死亡之事告知师伯后,悲已尽矣。”
童姥先是一愣,随后竟笑了出来:“虚竹子,你果是奇才。心同流水净,身与白云轻,我也是近来才有所领悟,想不到你早就走到这一步。”
她这一笑,竟然满室生花。
“师伯,你真好看。”
林扬看着她,语出真诚,并无任何嘲讽或者淫邪的意味,而是满是赤子之心。
童姥一愣,随后笑得更加开怀。
“哈哈哈哈哈。”
笑声飘荡在整个石窟。
林扬只觉她如一朵天山雪莲,清冷肃静,却又飘逸。
童姥因为体型幼小,内心其实极为自卑。
若是以前,不管说这话的人有多真诚,她都会出手教训一顿,或杀或伤。
最近,她因无崖子之死而心神动摇,又因林扬“以游无穷”之语而心境大进,面对旁人真心夸赞之语,再没有过往的偏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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