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无意当中，恰好有克制的办法。”
杨顾初抚摸下巴。
看着恶魔系统的提示。
蒋歆不知道，那现在要搞清楚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有点困难。
“主人，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东西？”
“莫非周围这些能量就是灾厄气息？”
“你能看到？”
“是的，密密麻麻，越往下面越密集。”
杨顾初一怔。
但想想也对。
现在蒋歆的实力属于超出他的认知范围。
感知力强大，超过他都是正常的。
看到这些灾厄气息能量粒子也不奇怪。
“什么灾厄气息？”
恒夜显然看不见，询问道。
杨顾初解释了一下。
恒夜继续努力观察许久，终究只能摇了摇头。
还是看不见。
“老大，这东西怎么了？”
“对我们前进造成了阻碍吗？”
虽然看不见，但他猜测道。
“但也不是……”
杨顾初摇头。
想了想。
“算了，继续前进，现在管不了这些。”
他直接继续向下飞去。
按照自己所想，暂时不吸收。
真的怕一觉过去直接错过秘境。
到时候寰宇觉醒失败，秘境被恶魔殿或者天卫夺去，外面血流成河。
想想就恐怖。
这么危险的情况下，完全失去意识是万万不可取的。
继续深入。
正如蒋歆所说的，灾厄气息的能量颗粒越来越多。
最开始还是肉眼不可见的状态。
再往下就完全能够看见了。
“这就是老大所说的灾厄气息？”
恒夜忍不住道。
从杨顾初停住那一刻，继续往下面飞行之后，下方就不再是无尽的黑暗。
开始有光芒泛出来。
他还以为终于快要到出口了。
谁知道继续向下才发现这个是悬浮在空中的光芒。
一片光的海域。
肉眼可见的光粒子在里面浮动。
杨顾初皱眉。
没想到继续向下，这灾厄气息居然密集到这种程度。
【检测到光明树心碎片，光明碎片状态异常！】
“！”
恶魔系统声音再度在脑海响起。
他一整个瞪大双眼。
恶魔系统能够发出提示，那就说明距离目的地不远了！
他二话不说加快速度。
一头扎进这靛青色海洋中。
这不进来不要紧，一进入这里这些灾厄气息就仿佛是成群的鲤鱼看到了鱼饵。
朝着他疯狂簇拥了过来。
“嗯！”
这些光团对，他本身造不成什么影响。
可是非常阻挡视线。
让他的眼前只有一片光。
血凝也在他脑袋上发出不悦的声音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“老大！”
“啊啊啊啊啊啊！”
恒夜突然发出痛苦的声音。
“你怎么了？”
杨顾初停下，低头。
在他怀中的小血滴恒夜消失不见。
“什么情况？”
“恒夜！”
他顿了顿，直接呼唤恒夜。
不过他不是呼唤的身上的小分身。
有血祖契约在，他可以直接通过契约联系恒夜本体。
“属下在！”
恒夜本体的声音。
“什么情况？你的分身怎么消失了？”
“老……老大……”
“您身边那些能量……”
恒夜声音略微有些颤抖。
“什么意思，是灾厄气息弄的？”
“是的老大。”
“这个能量远远看上去没有什么，甚至连气息都不怎么感知得到。”
“见对老大你没造成什么影响，我也没注意。”
“谁知道接触的瞬间，这能量几乎一下就粉碎了我分身所有的一切。”
“……”
粉碎所有的一切，这个说法倒是有一点不太能够理解。
“粉碎一切？”
“是指它的破坏力？”
杨顾初摊开手。
这些光团还在不断朝着他汇聚。
没有任何感觉。
包括血凝也是。
他不太理解恒夜的说法。
“老大……怎么说呢？”
“我第一次碰见这样的状况。”
“我的分身其实也可以算是完完整整的生命，存在于这世间。”
“刚刚那种感觉，就好像是完全不来自于这个世界的力量，却又强大于世界本身。”
“直接将我的分身抹除！”
恒夜声音发颤，继续开口，“这和那种直观的破坏力不一样。”
“接触的瞬间感觉和世界脱节，然后身体就不再属于自己。”
“我本体都好像受到了影响一样。”
“那一刻我真的感觉不只是分身，而是我整个人要死了！”
“……”
杨顾初全程紧皱眉头。
环顾四周。
恒夜自然不会说假话。
不过……这灾厄气息居然这么恐怖的吗？
“老大，我斗胆猜测，其实这10处位置真正危险的并不是外面那些明面上的威胁。”
“而是这盘桓的灾厄气息。”
“接触到之后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，哪怕是巅峰的我到这里，接触到这股能量依然要湮灭。”
杨顾初瞳孔微缩。
巅峰的恒夜。
天尊级别强者。
“你是说天五之境的高手都阻挡不了？”
“阻挡不了！”
“我感觉不到那能量群中有任何世界法则以及规律。”
“除了老大的领域内，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地方。”
“甚至比老大你领域内更彻底一点。”
“因为正能量的存在，好像使得这方天地都不属于现在的世界一样！”
恒夜的语气十分肯定。
杨顾初定住。
因为不到地境，他对于法则感知尚不明显。
更何况是规律。
不过他能理解恒夜的意思。
恒夜说的完全对得上。
因为他的领域进化到现在这个阶段，目前为止的确可以屏蔽所有的法则，却不能屏蔽规律。
而这里，如果世界法则和规律都进不来。
那就不是物理意义上的，不属于这个世界了。
现在世界普遍指的是光暗界。
其他的地方再大也被称之为亚空间。
这算是物理意义上的。
可那些地方法则，规律却都存在，遵循同一个规则。
若世界法则和规律到达不了，这就是真的额外的世界！
“这灾厄气息，居然如此恐怖。”
杨顾初眼神凝重。
忍不住伸手，摸了摸血凝的脑袋。
确定手感是正确的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奇怪，那既然你承受不了，为什么血凝可以？”
“大概是她由老大你血液所化，拥有你的一些特性，好能够免疫。”
“我如果没记错的话，你也有我的血。”
“老大，这不一样。”
恒夜解释道，“我主要是依靠老大学里面蕴含的力量恢复身体，我还是我。”
“而血凝可以说是以您的血为核心凝聚的生命体，草率一点来说可以算是第二个你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
杨顾初深深吐出一口气。
有些心有余悸。
不是怕灾厄能量。
而是暗骂自己的粗心。
万一这个能量对血凝有影响。
刚到手的闺女和恒夜分身一样直接没了，心态直接爆炸。
“在这里还是暂时不要待在外面。”
他直接把血凝收到神殿里面。
这方世界太过于诡异，他有些担心。
做完这件事，他目光锁定光海下方。
“灾厄气息作为屏障，我倒要看看下面到底什么情况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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